仿佛在这里读了很久的书,与这里的山与水与人都连上了无形的线。一朝离开,也不知还能否再回来。
而实际上,从他踏上稷州算起,至今也不过才九个半月而已。
师斋也只亮着两方灯火。他寻到张厌深的小院,老人开了门,他一跨进去就发觉不对。
院子里和敞着门的堂屋都空空荡荡。
虽然这里原本就有些萧条,但此时该有的东西也不知被收到哪里去了,桌上还摊着一张方布。
仿佛屋主人要出远门一般。
“老师这是?”
张厌深笑眯眯道:“你不是明天一大早就要走么。”
“老师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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