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名少年牵着马走远,他拍拍贺平的肩膀,“我们也赶紧收拾收拾,有活儿了……你怎么还在笑?有什么好笑的?”
“这难得看到个好苗子,还是我们这边的人,那不得高兴高兴?”贺平跟着他一起收拾,“哎,你还不知道吧,那就是贺驹的儿子。好小子,老子差点没打过。真是刀吃灰要钝,人吃灰要萎。若是秦……”
贺冬捂住他的嘴,厉声道:“慎言!”
他呜呜点头,举起双手示意,才被放开。两人快速打点好,“啪”地关上门,仅剩的那只门环抖了几抖,摇摇欲坠。
从后院出去,再翻过一条巷子,就是稷州高耸的城墙。
这厢,两名少年按原路穿出去。
午时早过,街上民众比来时多了些,不少人搭着□□修缮屋顶,或是处理被暴雨损坏的物什。
行道尚是湿的,路旁大树也是湿的,晴空之下,一切都呈现出湿漉漉的清澈。
马儿优雅迈步,蹄声哒哒,牵着它的少年把缰绳虚虚挽在手上,伸了个懒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