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出事了。”有官员出声道,“先前我还以为这小子口出狂言”
“稷州这么多年都没泛过洪,偏偏……况且最近只有今日下暴雨,真是邪门儿了。”
“雨量过大,砖石难以入渗,城区内必然也有积水。”
“暴雨天出门的人本就少,大多百姓天黑得早歇得也早。涨洪迅速,稷州离东岸洼地也有一段距离,准备也要时间,怕是赶不及了,该如何是好?”
“要我说……”
大堂里顿时嘈杂。站在角落里的江拙左右看看,默默上前把那河道衙门的小吏扶起来,到一边坐下。
待这人缓过来,他就得回家去了。
“行了!”大堂安静下来,杨阮咸喊道,“来人!”
“快马通知赵睿,重明湖泛滥,天亮前洲驻军必须到达东岸准备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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