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衣宽大,小东西又瘦,竟也系上了。
“坐稳了!”说罢牵着马往山脚奔跑起来。
暴雨丝毫没有转小的迹象,却有稀疏的灯火自农户小窗里透出。
贺今行不再控马,一路敲锣,一路高喊。雨幕在他的斗笠与蓑衣上化成雾气,他毫不保留地在每一槌每一声都用上内力,以致声音激昂而绵长,穿破重叠雨障,传出很远。
“铮——”
归云出岫楼里,琴声忽断,裴老太爷睁开眼睛。
没了瑶音和鸣,风声雨声便声声入耳,嘈嘈切切不堪赏。
琴师立刻告罪,只道弹崩了一根琴弦,需要换琴才能继续。
说完便伏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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