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前方那人高举右手,高亢的声音穿过大雨,“我乃遥陵贺眠,来者何人?”
贺今行一惊,随即收回手,也喊道:“大哥!”
两骑不过几息便相逢。
贺长期也是斗笠蓑衣加身,惊怒道:“你不是参加府试么?考完了不回书院,这是想去哪儿!”
“我……”贺今行开口只吐了个“我”字,便噤了声。
他当然有目的。他娘葬在山间,坟茔不过一座土包,他怕他娘的尸骨会被暴雨惊扰。
但他不能向对方说。
贺长期等不得他回答,只道:“赶紧回去!”
“不。”贺今行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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