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看书,一时看人,再挨一挨对方额头。
对方神色虽一直是痛苦的模样,但体温却在慢慢回升。
他便知道对方能撑过去。
直到下午,陆双楼才醒过来。
他睡了长长的一觉,身体虚弱,精神却异常地清醒。
西斜的阳光在窗棂上折了小小的角度,洒床边靠着的脑袋上,令后者仿佛也在发光。
他伸出手指在其发间戳了戳。
“嗯?”贺今行偏过头,轻声问:“现在好些了吗?”
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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