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行仔细嗅了嗅,把锅盖上的灰尘抖落了再盖上去。
“有多疼?要用到蜃心。”
他直起身,平静地看着陆双楼。
后者掩在毛毯底下的手指陡然蜷了一下,歪着头回以目光,“蜃心是什么?”
“一种草,熬成汁有即时镇痛的奇效。”贺今行又走到那张放在角落的窄床前,蹲下来,把手伸到床底下摸索。
然后抓出一把黑色的似枯草的事物,向对方示意,“直接嚼用或是制成膏粉吸食会引人兴奋、发狂、产生幻觉,过量可致人狂躁力竭而死。”
“比如那只不小心啃了几口的兔子。”
见他不是使诈,陆双楼的声音陡然冷下来,“你竟然认得。”
“我跟你说过的,我来自砂岭。”贺今行把手里的蜃心草放到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