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的锁是打开的,显然有人在里面。
他没急着进去,绕到屋后,见草丛里躺着只兔子,一动不动。再一看,却是跌死的。
他叹了口气,去敲门,“陆双楼。”
没人应声。
“我进来了。”贺今行推门而入,破了的窗户没修,天光漏进来形成光柱,在屋子里极其显眼。
却没能吸引他的目光。他第一眼便去看摇椅,雪白的毛皮里果然堆着个人。
陆双楼仰躺着,双眼紧闭,身上还搭了条毛毯。
他走近了,伸手抚上对方的额头。
掌心甫一贴上去,陆双楼便移动脑袋躲开他的手,仍旧闭着眼,“你来干什么?”
贺今行收回手。触手全是黏腻的汗,对方的体温不烫,甚至偏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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