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忙,”陆双楼听不清他说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竭力睁大眼,用微弱的声音说:“把药给我。”
贺今行默然。
蜃心固然可镇痛,但效果会越来越弱。看那锅里的量,离致死也不远了。
他抬手盖住那双布满血丝的狐狸眼,“闭上眼或许会好受一点。”
然后毫不犹豫地咬破另一手的食指,叫了声:“同窗。”
陆双楼无意识地“嗯”了声,嘴唇微张。
贺今行把那根手指悬到他唇上,挤压指腹,血珠便一颗接一颗地滴到对方嘴里。
他心里记着数,数到十余滴,便收了手。
半晌,覆在对方眼上的掌心突然被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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