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普通与否,是个很警觉的人。他在心里对明岄加了一条看法。
“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陆双楼挂起一抹笑,一双狐狸眼弯弯,“今行,你真的太有趣了,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贺今行也看着他眨了眨眼,“承蒙夸奖,多谢。”
“我猜你也对傅明岄感兴趣对不对?”身旁的人声调不变,贺今行却莫名听出了些兴奋的情绪。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确实查过明岄。所以听了这话,便微微颔首。
因他这一点头,陆双楼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甚至焕发出一点少年人的蓬勃朝气,“所以啊,我就忍不住打听了一下。”
“我知道他是傅家送进来的,但和傅家有名字的两位都对不上。”
西山书院本是私人创建,后来山长虽变为学监,但百余年来一直受稷州世家大族资助,招生门槛及在读费用皆高。在大学士裴公陵退隐回乡,受邀出任教学先生后,名噪一时,吸引了不少学子。
其中学生大多是世家子弟,只看姓氏便知出身。
“我稍微注意了那么几天,就发现他每到课后都会失踪,在傍晚才出现。又跟踪了那么几次,他确实每次都是回的傅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