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裴明悯不问原因。
他道歉,他接受。
非亲非友,不论对方昨日为什么没来荔园,都与他无关。
看到人没事,就行了。
随走动起伏的衣摆在他视野里飘过,贺今行亦走向自己的位置。
此时讲堂里只有寥寥两三人。
每一扇窗扇都完全打开,遮窗的竹帘高高卷起,中间垂着宽一寸长三寸的竹笺,在风里轻轻晃动。
据说每一枚竹笺上面,都写有一句诗。
他翻开书本,默读起来。
人渐渐来齐,旁边的书案也传来搁东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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