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亲手做的。”贺今行与他对视一眼,又把锦囊抛过去,“卷日月和那个孩子呢?”
“马好好的。孩子也送回去了,你平叔亲自送的。”贺冬从锦囊里拿出一粒丸药来,放于小匣子里收好。
正说着,门外传来压低的询问,“冬子,郡主醒了没?”
“醒了!叫你进来!”
贺平推门而入,单膝下跪,“此次出行十五人,伤八,无死,无俘。但主子受伤,属下难辞其咎。”
“是我功夫不精。”贺今行摇头,示意他起来。
“主子,那小女孩已经回家了。我们沿黍水上行,遇到他们一个村儿的青壮打着火把来找。我们假作官差,才没被当拍花子的抓起来。”贺平继续汇报,却没起身。
他双手呈上一把刀,“这是我们的人料理尸体时发现的。”
那刀带着鞘,通体透黑,鞘上刻着暗金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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