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傅景书扭开脸,轻声说,“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她忽然想到什么,拿出一个小物件来,俯身伸手要给对方。明岄挨着她坐,抬掌虚虚抵住她的心口,免得她跌倒。
傅谨观伸出手,妹妹在她掌心放了粒什么东西,他送到眼前仔细看,才见是颗绿松石。
“郡主给的呢。”傅景书抓着明岄的手撑直了身体,靠着车厢壁说,语调带着些轻快,“你戴着,或许身体能好一些。”
他握紧掌心,扯出一个笑来,“好。”
出了荔园马道,便是官道。官道挨着黍水铺展,与河道隔了数十米远,平坦开阔。
贺灵朝纵马飞奔,腰间锦囊坠着流苏飞舞。
不看方向,不辨路标,只沿黍水一路向前。
广袤的重明平原上,低矮的丘陵起伏间,这条长八百里均宽三十丈的河流片刻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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