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行一拱手:“先生谬赞了。”
少年神色寡淡,并不以赢下柳从心的赌注为喜。
“速射嘛。”常先灼盯着他,一挑眉,“尽全力否?”
“不敢不尽力。”他再拱手:“先生若无事,我去练习了。”
常先灼一滞,这孩子,“去罢。”
他回到先前比射的位置,又一支一支地练习起来。
“同窗。”陆双楼走到他身边,隔了半臂距离,把玩着一张紫弓,“我有个疑问,想想还是直接问你比较好。”
“你说。”贺今行开始练习时,就把箭囊移到腰前,取箭搭弦拉弓疾射,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你来稷州之前,是哪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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