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关键之处。”老者转头看向少年。
此时他们差不多高,然而老者知道,再过两三年,少年就要比他高出一个头。
维系裴氏荣耀的责任也将落到少年的肩上。
所谓世代相承,不过如此。
他双手负于身后,道:“虽说西北穷苦,但西北军战力可不低。况且殷侯仅此一女,如珠如玉地捧着,郡主本人又历仙慈关四年,听闻就如她父亲一般颇受军中爱戴。她出嫁,整个殷侯府同西北十五万边防军都是嫁妆。”
裴涧走到他身边,说:“只是秦氏无适龄子弟,其他人想娶郡主怕是有一番麻烦。”
老者却是一笑:“秦氏子难以娶郡主,太后便想送人去和亲,但陛下不会允许。然而对那个位置有野心的不止秦氏,能娶到郡主,便是极大的助力,一点麻烦算什么?”
裴涧皱眉:“陛下子嗣艰难,外戚日渐强势,不是好兆头。一日无储君,国本便难安。然则陛下若真过继大长公主之子,东宫不济,秦氏狼子野心,恐易生宫变。”
“茶。”老者道:“你有此见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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