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他笑出了一滴眼泪:“逗你玩儿呢,她是女的。”
再说那头,贺灵朝径自出了镇,直奔镇外十里的山谷。
夜色沉坠,月华如水。
他已五年不曾来此,路线却仍熟稔于胸,马蹄踏着一路清光,停在谷中一座坟茔前。
坟墓修砌得朴素,只有野花野草为伴。碑上刻着:爱妻谢如星之墓。
他翻身下马,于墓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娘,灵朝来得急,未带你喜欢的花与酒,下次再给您补上。”
“爹和我都好,您不必担心。”
长天旷谷里,回应他的只有风与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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