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衫站在栅栏外面一动不动面朝囚室。
段斯蓝也不知道这家伙在看什么,索性不管他,喝完咖啡自顾自铺好床,用少量的水洗了把脸,认认真真刷了个牙,裹紧旧棉被躺下。
【蓝蓝,这个位面更辛苦了,酒童好心疼。】
小可爱的睡前谈心时间又到了啊,段斯蓝闭上眼睛,尽量无视掉周围的潮气和腐味,[没办法,煮酒铸骨本来就是魔族的禁术,我们只窥得其中的基本规则,还做不到更改位面难度。]
【全部都是随机,进位面前我只能感知到难度,却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能找到为邪骨延续寿元的方法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其他事交给命运来决定吧。]段斯蓝反过来宽慰酒童,[你能跟这套禁术契合到如此程度已是意外之喜。]
【追根溯源我跟那煮酒的四足方樽也算有些关联,只希望那老酒樽能多给我开点特权,我也好多帮蓝蓝一些忙。】
[怎么可能,那四足酒樽和重铸炉都是效忠邪骨的器具,能为我所用也大半是看邪骨的面子,多的事我不会强求。]
【唉……好在老酒樽和老火炉也希望邪骨大魔王能起死回生。】酒童叹息完话锋一转,【蓝蓝,酒童给你唱个催眠歌~】
[好啊。]段斯蓝乐得不去提那些烦心事,[好好唱,别给我搞动次打次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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