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镇笙那个老顽固不肯交出域临资产的持股,我必须踢他出局。”方域临一派理所当然,“就跟你踢陈老出局一样,只不过你我各有手段罢了。”
酒童大呼小叫连哭带喊得骂:【放你的臭狗屁!!你是杀人犯!!蓝蓝是铲除奸臣!!你他M老阴批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求你,别吵了。]段斯蓝已经控制不住坐姿,他慢慢趴在闻子荐身上,“闻镇笙死了,他所持股份统统归你?”
“不然呢?我和他毕竟交情深,当初我们一起创业是签过协议的,要是谁不幸死了,持股就归另一个人。”
段斯蓝在整件事情中夹杂的细微困惑总算有了答案,他继续问:“你有闻镇笙欠你钱的合同,为什么又不急着跟闻子荐要钱?”
“因为闻镇笙死后我的域临资产赚钱了呀~连续亏损终于赚钱了!可见之前亏都是因为闻镇笙太顽固,不懂变通!”方域临耸耸肩,“虽然跟你们段氏比不了,但我赚了之后确实也不把算在闻子荐头上的那点放在眼里。”
段斯蓝还是觉得这个说法不大合理,虚弱的笑了笑,“就这么简单?”
“当然,最初伪造那个合同的时候我是为了牵绊闻子荐。”方域临似乎对自己的全套设计仍然倍觉自豪,笑的有些炫耀,“闻镇笙这个傻儿子一根筋,债务多他就忙着还债没时间想别的,如果债务不够多,我这还有一份,不是吗?”
原来如此,他怕闻子荐觉得父母死的蹊跷去追查,要用巨额债务把闻子荐压的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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