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皇帝,就是班长也做不得的。

        他小学时候的班长就是这样,别人的东西不抢,偏偏喜欢抢那些打不过他的小女生的东西,小女孩带的东西都精巧,什么胸花啊头花的,也不知道那壮硕黑胖的班长抢来做什么,就是十分遭人厌烦了——那时候他也打不过五大三粗的班长,就放学的时候会偷偷的扎班长的自行车胎。说起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自己当时却觉得做了十分正义的事情,得意极了。

        故而,他也不想贾代善做皇帝。

        更不想薛鳞做皇帝了。

        虽然他对薛鳞的那种“强抢民女”是抢到了自己,就没什么真实感觉,也不至于觉得薛鳞罪大恶极,毕竟也没引出多大的后果来,可是薛鳞都做出这事儿了,那就自然不是什么好饼,只能叫他去做买卖,不能叫他手里有一丁点儿的权利,连做小组长管个扫除都不行!

        再看其他人,那易轻离就不熟了,他也不可能叫自己徒弟做皇帝,谢烟客喜欢的是打打杀杀快意恩仇,若是真的瞧上谁做坏事,他上来直接就将人杀了,哪里容得人狡辩半分?可要是出手太快,那就事儿大了。

        至于再看旁个人,他自己也扒拉了一堆,最后还是不爽了一会儿,决定先请教卓东来。

        卓东来可不管别的,他现在就希望易轻离做皇帝——现如今的皇帝过于猜忌,且他自己当年又与那些修行人有些交集,早就怀疑这皇帝跟那些修行人之间是勾勾连连的。他恨那一僧一道这类的修行人,自然就也恨皇帝恨屠家。

        再加上易轻离说的话里,天真倒是天真,却又描绘出十分让人向往的一个公平的景象,卓东来当然会全心全意地支持易轻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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