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说是杨贵妃，也是一二百年之前的事情了。
这世上真的有那长寿的人能活这么久？
当然也可能是这易轻离的师父在说谎……可是女人要是因为美貌说谎的话，那就真的没什么意思了。
再加上易轻离也是十来年面貌不变，所以卓东来是推断他还是年纪不小的，只是接触的人不多，人不够那么聪明圆滑罢了。
不聪明好。
不圆滑更好。
他够聪明，且十分圆滑。
而易轻离不够聪明圆滑，就得用得上他的聪明圆滑……他又不像是那些当官的，有着奇奇怪怪的家族牵绊，有着更多的野心跟想法，仅仅是他自己……他自己一个人而已，以前，他想的是蝶舞既是最好的工具又是最好的女人，但现在，他不需要了——一个背叛了主人的工具，没什么大用处，又舍不得杀死，就这样摆着也可以。
现在，他有着比司马超群更完美的替身，比蝶舞更美貌的工具，虽然他也知道无法完全掌控他，但是他不需要完全掌控。
卓东来马上转过身来看向易轻离，小声问：“便是如此，也无所谓啊，只要能坐上那个位置，到时候你可以说是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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