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一来一回,便是是十多天过去了。
得到了这份消息的人,各自有所动作。没动的独有易轻离一人。
倒也不是易轻离不想动,只是他也分不清到底要如何去动,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更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动——皇帝看着就口不对心,那太子是想要皇帝屁股下的位置,却又一派的仁义道德,尊天敬地的模样,说是谨小慎微,可却让人不信任。
至于卓东来,他瞧着也没什么动作,整日里就是在房间里边打蝶舞。
蝶舞是真真可怜。一个大姑娘漂漂亮亮的,本是花儿一样的年纪,却被卓东来囚禁起来天天鞭打。最让人不解的是,他也就是打,也不问她什么口供也不要她什么讨饶,就只是打。看的易轻离十分愤怒。
可当他变了妆容蒙上脸,打算救出蝶舞的时候,蝶舞又说死不肯跟他走。非要留下来让卓东来打。
也不知这二人到底是有何渊源怎么就非要这样折腾。
易轻离算是服了,再不打算去管这二人的破事儿,便又换回了“绝世佳人”的装束,第二天一大早去找卓东来。
“是易姑娘啊!”卓东来表现得毫无破绽,即便是他刚在房间里狠狠地打了蝶舞,也还是表现出一脸的温和淡定来,“姑娘,月余不见,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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