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轻离歉意地看着小孩儿,不好意思地过去对着小孩儿的喉咙轻轻一点,叫自己的那剑意在小家伙喉咙里转一圈,把这小子的气儿捋顺了。
贾源忙放下怀里的贾赦,对易轻离作揖:“不知尊驾到来所为何事?”
易轻离走到贾源对面,坐下,道:“也没什么具体的事情,只是有些不安心,找你来说说罢了。”
贾源当然得听,他也不知这所谓的剑仙能有什么不安心的事儿,倒是听人家说话算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了。
易轻离便开始说自己的怀疑了。
“我们这边做这些好事都已经三五年了,便是皇帝再怎么消息不灵通,你们就没有朋友,没有敌人,不会给他传个话的?”他琢磨着这事儿,越琢磨就越担心——若是他没跟着那些先生们读书,肯定就不会有这些琢磨了,怕就怕他跟着这些先生读书了,书读得一多,这人就想得多了起来。
“我们这三五年里,并不是只在金陵做这些,京城也有育儿堂,且也有那些专门雇佣大量工人的作坊跟农庄,虽然不能说是遍地开花可以差不多了,五年来,两江十道,哪里没有覆盖?但凡是普通的商户又或者是谁做这样的功德,我看前朝历史,早就要给嘉奖了,就是没有嘉奖,也要叫去面圣,口头鼓励一二……但现如今的皇帝却没这样做,且他不可能不知道做这事儿的人里都有谁,他也没有给你们任何一家一丁点儿的意思……这事儿我就觉得不大好。”
易轻离一边说一边看贾源的脸色,果然,贾源的脸色也开始不好了起来。
他们最初确实跟圣人提了这个事儿,也说就是孩子们看见民间疾苦,折腾了小玩意儿罢了,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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