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这事情不是这样做的!”薛鳞得知这般情况,马上就冒了出来。

        “那你说该怎么办?”谢烟客瞪向薛鳞。

        薛鳞忙道:“这得有个章程,我先说一说,世尊大仙跟师兄就听听!”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尚且未曾真的把坏事做实诚了,现如今更是小心翼翼,想要将功赎罪,“我便先说个想法,二位听听,如果可行,我便再写出来这章程。”

        “你且说来。”易轻离虽然不通世故,却懂得术业有专攻这个说法,他自己当年便是数学语文特别好——那时候只听说英语,但英语课并不在小学普遍施行,甚至初中还有学俄文的,此处不便细说——但说到奇奇怪怪的科目,尤其是劳动课里教导绣花的那几节课,他是真的不懂,还不如出去拔草抓蛇呢!

        薛鳞看了看贾代善,便信心十足地开口道:“首先,那黑煤窑出产的银钱必然不能直接这样花掉,我们拿着做什么买卖都是钱生钱的事儿,这钱生钱钱滚钱,得了钱就要做事情,我是不觉得直接给穷人钱又有好处的,莫不如叫穷人来上工再拿工钱,没有田地的,可以来种地做农活,也可以做别的工,主要是要做善事,那便多提供吃食,这些人家里少一个人吃饭就能多活一个人,是好事。

        “再可以做育儿堂,那小孩子被丢弃的,或者是家里人不要养的,我们接过来,雇奶妈子专门看着,等孩子大了,女孩子一副嫁妆就嫁了,男孩子也能去做工,或者打小儿一起长大的配一对再留下照顾别的孩子……这般种种,不也是好事?

        “又或者有无儿无女的老人,就当奶妈子雇来,也是好的,将来这些孩子都给她养老送终,岂不是大善?

        “这般如此,便是门下无懒汉,家中无闲人,等老了也有人依靠,小的时候也有人关照,我这等脑子,也就想得到这些了,细细的章程若是成了,许还得添加一些东西,大约也就如此了,比如说这做工,那女子要不要做刺绣,或者做吃食,我们这边盘下店铺贩卖之类,都是好商议的,若说男孩,还可以学些拳脚功夫,走镖护院,都是好事。”

        这一番话说得,谢烟客满脸通红,不由得看着薛鳞的眼神都带上了些许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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