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轻离登时眼睛一亮,看向他笑道:“我管你是道士和尚还是什么儒士,你可知除了这些还有我这样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吗?”
茫茫大士这和尚自然从未听过这个词汇,不由得真的来了一个两眼茫茫,完全不懂。
易轻离这才正色,开口:“从来便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生来都是人,就万般皆是命,那也是人命一样的,但凡是人,要创造幸福就得靠自己!你瞧着,我本来是不会使什么剑法,也不会打仗的,可为什么现如今这么厉害,还不是靠我自己,靠你这命行吗?”
那茫茫大士还要说话,易轻离却不打算听。他只觉得这和尚是真能装神弄鬼,虽然带了点儿奇奇怪怪的门道,其实并不是自己修得的,他看得出来这和尚的本事并不靠着自身,反而是靠着一种奇怪的“气”。
故而他也不当这个和尚是个什么有本事的家伙。
只是不知这和尚到底是哪儿来的,且自称自己是什么茫茫大士,说的玄乎着呢!叫易轻离想到之前自己看过的电视剧里也有一个和尚一个道士的,总是在人家出事儿了之后跑出来念什么破诗,然后根本不给人家解决问题,只把人给带出家完事儿——还颇有点这种味道。
倒是薛鳞,见了易轻离这模样,再看那茫茫大士,竟然是坚定了一定要拜易轻离为师的决心。
他也感觉得出来易轻离是真的并不想收他为徒,便又跪下,对易轻离咣咣咣磕了三个头,嘴里说道:“师父不愿意收我也无妨,我便先在师父身边做个端茶倒水伺候人的,但师父瞧见我的决心再收我入门。”
薛鳞这话一出,那茫茫大士登时就“啊呀”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薛鳞不是个傻的,他本就听那茫茫大士说话就觉得非常奇怪,隐隐约约便感觉这和尚与自己家甚至说与金陵四大家族、四王八公等各自家族都有些勾勾连连的关系,这和尚又对他十分了解,还劝他一定要回去,走什么正途,走什么商路,他便心中有了些计较,这才非得要败易轻离为师不可。
照着这和尚所说,他这个未来的师父那是个剑修,什么叫剑修,那是个修真的,什么叫修真的,那就是个要成神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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