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落地,又是一顿好打,真的是惨得要命,刚要求饶,那易天·行可比易轻离狠多了,上来一个耳光打掉他的牙还不算,紧接着又是一顿脚踹,这动作可是不像个武林高手的做派,但却实在解气,再加上他还没穿上裤子,光溜溜的两条腿,脚脖子上倒是有一条裤子挂着,简直把所有的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南宫逸张开嘴,且也不顾得求饶,只大嘴一张,哇哇地哭叫了起来。
虽然说南宫逸不是个好人,又过分的会算计,还实在是个流氓,且不是个正经的流氓,而是那种会祸害人甚至出人命也不当回事儿的流氓,但是这是他对别人做坏事,是心里没有丝毫负担的,可若是自己遭了罪,他却是真的满心委屈,恨不得当场就报复回去,若是报复不得,就要找人报复……反正,他就是不想吃一分的亏,便是他杀人越货了,旁人也不能因此惩罚他就是了。
可以说,南宫逸这个人,最擅长保命,也最喜欢的就是找别人的毛病但对自己宽容。
世人大抵有这样的毛病,却都没得他这般毛病大,大得成了病而不是小小的毛病。
易轻离在旁人看来还只是个深山老林里刚出来闯荡江湖的姑娘,这等子污糟事儿,自然是不便说给他听的,尤其是两个男人在场,更不便说了,于是,那易天·行并石清二人就在外面招呼南宫逸,倒是闵柔细心,带着易轻离进了厢房,给他讲这男女之事。
易轻离这边听得面红耳赤的,也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是不是……有点问题?
他左右看看,又实在是不好意思,更也不敢跟这闵柔说自己的问题,最后也是左右为难只好作罢。
等到天色晚了,易天·行与石清才一同进来,脸上表情倒是挺好,仿佛二人都成了好兄弟一般,之前之间的那种流动的仇恨,此刻消减无踪不说,还略带了一点儿默契。
闵柔见二人进来,先倒了两杯茶放下,问道:“那南宫逸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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