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说?你就算有表叔也没用了!”易轻离忽然说了一个谁也听不懂的梗,便是易天·行也是不懂的,不过别人再怎么发愣他也不管,只是伸手成爪,只隔空一抓,就把易天·行抓在手里,“不必你多说,我就抓着你去见官好了,反正杀婴儿,也是能耐得很了。”

        易天·行忙道:“我没有!我没杀婴儿!”

        “你瞎说!”石清一旁激动了起来,“我亲眼见你杀了我的坚儿!”

        易天·行挣扎着,勉强开口道:“是你们夫妻又先下手杀我那义子南宫逸,又心粗到屁股大心都能拉出去,关我什么事?你们那儿子本来就没死!”

        “你说什么?!”石清大叫一声,整个人晃了三晃才在燕南天的搀扶下勉强站定,“你说我儿没死?”

        “你说你让南宫逸给你当干儿子了?”易轻离也有点儿惊讶。

        南宫逸是什么狗东西,他是清楚得很呢。

        怎么的原本瞧不上南宫逸的易天·行还能收他做了儿子?这是什么道理?

        易天·行急忙趁着易轻离的手松一松的时候把自己被揪起来的勒着脖子的领口给扯开一点,好容易喘匀净了一口气,才道:“是南宫逸的提议,他说自己十分仰慕前辈,但前辈就是断然不可能接受他做儿子的,想来我侍奉前辈多日,勉强算是个外缘的徒弟,便认我做了义父,意思是有心侍奉前辈的意思,我这才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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