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衣女子走到那老婆婆面前停了下来,一双眼睛却盯着一清离。
“花婆婆,”那女子说,“怎的与她们在这里耽搁?我不是说让你们去找江枫……还有花月奴那个贱人吗?”
可惜的是那白衣女子一开口就把之前的美感全给弄得消散了。
那被叫花婆婆的老婆婆连忙向着女子行礼,跪了下去。
可那女子却对她摆了一下手,道:“不必了,婆婆年纪大了总是有些事情容易忘的。”说着又看向易轻离,冷声问,“婆婆,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可是真俊俏呀。像我们移花宫里还真不见这样美貌的女子呢。”
那花婆婆脸色微变,回答道:“禀宫主,这姑娘是刚刚从船上下来,上岸的。我们之前并不认得她,只见他是从海中船上跳下来上岸而已。大约是这附近渔人家的女儿吧。”
那被叫做宫主的白衣女子冷冷一笑,绕着易轻离转了半圈,转头又看向了花婆婆,凛声问:“花婆婆,你是老眼昏花了吗?渔人家的女儿能穿成这个样子?”
这倒也没有说错。
易轻离如今穿的这些衣衫还是从那薛家拿来的。
薛家的衣裳都是成衣,有许多针线上的婢女给做衣衫不说,还有那些专门做衣衫的绣娘做了许多放到薛家的成衣坊里的,这些衣衫,一件一件,一套一套,就没有不好看的,且那绣工精湛得很,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东西,一件衣衫,大约也够很多普通人家过上一年半载的了——毕竟薛家是皇商。东西也比一般殷实人家也要好上许多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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