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过之后的佛堂看着仿佛遭遇天谴一般。
做了这些,易轻离这方才丢了手里的树枝,顺了顺心里的郁气,便提着薛鳞的后脖颈上的衣衫,脚下轻轻一个使力,往回返了。
许是因为婴儿虽不懂事,但却十分敏感的缘故,这一路上,薛鳞那小外甥一声没吭,并无哭闹,很快就被送回到了薛鲛的怀里。
说来也奇怪,这薛鲛之前脸色就已经不好了,青紫色的脸庞,嘴唇煞白,一双眼睛尽是血丝,喘气也不过是在努力捣腾一口气儿罢了,油尽灯枯的样子十分明显。
可谁知一抱住自己这孩子,薛鲛本就如同死人的脸上立马容光焕发,甚至露出笑容来,那梗在胸口的气儿也顺了许多。
易轻离不由得心下大惊!
他心道,果然这当娘的就是不一样啊!
这也怪不得易轻离惊讶,原本他瞅着。薛鲛的样子最多也就是个三五天的时候,总归是阎王要命,神仙难救,他替人偷孩子也觉得是做一番好事,谁知道现如今在看着薛鲛,勉勉强强的算是也能再撑个几年了。
果然的心情起落好坏于人的寿命还是有很大的影响。
这一思量,他又想起自己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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