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发生的事情,易轻离看得一清二楚,他略有不解的看向薛鳞林。

        薛鳞却苦笑道:“我那外甥的亲爹染了脏病,他可不止把这病传染给了我阿姊,孩子一出生也带了病根儿,这脏病本来就不能治好,大人还可以用点儿披霜之类以毒攻毒,稍稍缓解,这孩子却是不能。”说着,叹息了一声,“所以说他们家的丫头们都嫌弃着孩子呢。”

        “谁!”屋子里的丫头耳朵总比老妈子的耳朵好使一些,又因着薛鳞说这话的时候,本就有着郁气,声音也就没压下多少来。丫头们顿时就听到了,叫了出来。

        只是这易轻离就在窗外,哪里由得这些丫头、婆子们发威?

        只见易轻离手指在窗外对着屋内轻轻一点,就隔着这丈余的距离,也仿佛带了一股劲气,只听嗖嗖嗖几声,那丫鬟婆子们应声倒地。

        薛鳞这回可是真的服了。

        这怕不就是传说中的隔空打牛!

        若说什么轻功,再什么刀枪棍棒的武功,这些都有得踪迹可循,并非多么难得一见。可是隔空打牛这种东西。就如同神话传说一般,离着那么远,这边一挥手那边就应声而倒,那怕不就是神仙手段!

        薛鳞顿时就双手合十,对着易轻离拜了拜,满脸都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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