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薛鳞的姐姐一听,更是哭倒在榻上,恨不得当下就死去的模样。
薛鳞的母亲也接口道:“谁知道那穆家不是人,穆炅更是到处沾花惹草,竟然染了脏病回来,害了我儿……我儿此时便已经生了儿子,本是底气十足的,可那穆炅的正妻本就是因为怕被感染脏病,这才要上门来提亲,我们那时候哪里知道这些啊!”
薛鳞叹得估计肺子都要给吐出来了:“我阿姊生了孩子,他们便不管了,恨不得她当即死了——好在,我当时也混球,就非要见姐姐,这才知道阿姊活得如此艰难,便要阿姊回娘家来养病,这病才养得见好,那穆家竟然来人把孩子抢了回去……阿姊又病又苦,眼见着就活不了啦!”说着,也哭趴在他姐姐的床榻下面,“都是我,都怪我没有出息,这才苦了阿姊!”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易轻离是不大清楚的,但是他心下里还是知道这时候女人有给人做小老婆的,从电视剧里还是书本里所有的这些描述中,他所得知的那些给人做妾的女人,大都不是出于真心的,不是因为太穷就是被人强迫,就算是真的想要享受生活给人做妾的,那也大都是有理由的,无外乎是为了给家里人治病,又或者是为了不给家里人添加负担……反正林林总总,以他十二岁之前的那些文艺作品里的各种各样的描述,是大都没有人是只乐意给人做妾而非做人的。
故而,易轻离顿时就怒了。
他并不在乎什么规矩礼教,他只在乎事情最基本的道理。
哪里有这样的规矩礼教,夫妻俩做了套,把人坑进那令人作呕的无尽地狱中去!
易轻离这一怒,那必然是要有人付出代价的。他不杀人,不代表他不折磨人。
“你再给我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一遍,”他看着薛鳞的姐姐,“说得清楚明白了,我就帮你把孩子带回来。”
薛鳞忙道:“阿姊,你快再说一遍,仔细认真地说,说得清楚明白!”他激动得嘴都开始抖,“女侠愿意帮忙,你就不必……怕了,不必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