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贾代善倒是很理解,更是盛情相邀,只说等从海外回来再说。
那黑白双剑倒是有话想说又不好说的模样,最终还是决定陪着易轻离去城外茶摊那儿等人。而贾代善则硬抓着薛鳞回了薛府。
薛鳞一进门就嚷嚷:“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嘛!上来就揍我,一点面子不给的!”
贾代善脸色一沉,揪着薛鳞就往前院走去,前院好在是客人居所,他自己变住在那里,后院那给内眷住的地方,他是一脚不伸的。
回了房,他把薛鳞丢到椅子上,自己则蹬掉了靴子,坐上了矮塌。
薛鳞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贾代善恨铁不成钢地,怒道:“我刚到就瞧见那对夫妻身上的衣衫,还有他们拿着的宝剑,那必然是江湖上这些年来声明显赫的黑白双剑,他们出身武当,虽然我们不必怕他,却也不好有正面冲突,若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便是多美,也没有必要!”
薛鳞的气势就消了一些。
贾代善又说:“而那姓易的女人,她看着是才十几岁的模样,结果我家老爷见到她的时候,也是十几岁的模样,你别以为我说得是假的,当年在太白山上遇险,我家老爷跟大老爷被冲散了,各自分开,后来还真的多亏了那女人救了他们,而当时她看着就十几岁的模样,我家老爷那时候还有心把人带回来做小呢,谁知道……”
薛鳞登时一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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