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鳞讪笑:“姑娘原来是高手,何苦来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

        那善大爷也跟着赔笑,道:“在下贾代善,乃是荣国公之后,这是表弟薛鳞,确实是去岁刚受封了紫薇舍人,也因他年纪小,不通事故,才冒犯了女侠,我在这里给女侠赔礼了。”说着,一揖到底,做足了那正人君子的做派。

        石清倒是很惊讶:“怕不是贾演贾源这一门双公,是给老圣人做先锋的?”

        那边他妻子一听,也连忙过来,对贾代善拱手一礼,道:“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国公府家风清正,今儿才算是见着了。”

        那贾代善忙与她谦逊了几句,回头又对着薛鳞使了个眼色,薛鳞一见这眼色马上也反应了过来,连忙走上前来赔笑道:“是我做事不讲章程还连累了表哥,几位切莫要恼我,大家相逢便是朋友。莫不如……瞧着这天也近了晌午了,几位,我来做东。便在这蓬莱楼上。痛饮几杯如何?”说着往一边让了一下,做足了姿态。

        那石清夫妇本就是江湖人士,速来豪侠,但也见这写些被抢的姑娘并非是真的娇弱少女,也觉得其实姑娘是逗着那薛鳞玩儿的,自然不复之前的义愤填膺,也就借驴下坡,顺便也给了那贾代善几分薄面。

        只不过易轻离却并不觉得自己应该跟他们喝酒去。

        他虽然回到古代的时候只有十二岁,却有个比自己大了六岁的表哥,表哥不爱学习,总是把自己的作业丢给他,叫他糊弄了事,他也见过表哥的语文课文里有一篇《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知道那做坏事的人平日里也仿佛是个好人那般,还会卖猪肉的,故而,他也自认这个薛鳞断然不能骗得到自己,也就不想去与他们一同喝酒。

        更别说他回到古代之前年纪还小,也不能饮酒,到与师父同住,师父也是不喜欢饮酒的,那从未碰过的东西也自然让他想不起来,故而,他并不会喝酒。

        何况,他十二岁之前,家里人也都说喝酒不是好事儿,他是真的就是这样认为的,于是,就更不想上楼去吃薛鳞请客的酒席了。只是,他到底还是懂得基本人情世故的,那石清夫妇方才真的是好心好意,现在他们俩都愿意化干戈为玉帛了,他也不好一直气哼哼的,便由着石清夫人给拉到了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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