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厨房前,他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她的脚腕:“脚可以走吧?不用背?”
语气下的调侃意味颇深。
也就破了一块皮,没多深,但因赵思沅细皮嫩肉,因此那会才紧张的疼哭了,这会消了毒,贴了创可贴,疼痛已经散了不少。
反应过来,赵思沅嗔怒的瞪着他:“能走,好的很!”
就这两步路,非要嘲笑她一句才舒服。
厨房里渐渐传来规律的水流声,赵思沅坐在沙发上欣赏着那几盆使君子,她靠近一些,闻着那味道越发觉得喜欢。
一旁的手机接连振动。
“周嘉树,你手机响了?”
水流声不断,周嘉树扬声问她:“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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