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温婉大方的女子,赵思沅接道:“难怪我一直觉得兰阿姨身上总有一种知性优雅的气质。”
那是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
“不过我记得你原来没怎么生过病啊。”
“或许这花真起了效果,”周嘉树看着那盆花,“两三岁的时候生病频繁,后来再大点我也就很少生病了。”
赵思沅比周嘉树小一岁,周嘉树两三岁,她才一两岁,那个年纪哪还能记得什么事。
被他这么一说,赵思沅才明白了这花的意义。
她小心的抚摸那已经开始向外蔓延的花骨朵,认真又真诚:“这盆花可以送给我吗?我一定好好养。”
“真要?”周嘉树收回手,抬头,不紧不慢的问她,“赵思沅,你真要养啊?”
她点点头:“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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