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赔你。”
他这一声应得极快,咖啡店里香味扑鼻,因周嘉树推门而响起的风铃声清脆悦耳,赵思沅却在那满屋的香味中清晰的捕捉到了那人身上特有的使君子香味,以及自己那一下高过一下的强烈心跳声。
她一定是磕着额头大脑发昏了,不然她为什么会觉得:
好像此刻所有的香味都不及这香味好闻。
好像此刻所有的声音都不及这三个字动听。
“……”
周嘉树:“没破皮,不会破相。”
“那也肿了一个包啊。”一摸上去,她又“嘶”了一声,“帮我把包里的小镜子再递给我一下。”
她现在的小背包被周嘉树拿在手里,小镜子被他刚才随手塞在最外层,这会已经是第四次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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