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伤口处理好,再贴上创可贴,周嘉树的额头已经出了层薄汗。
而屋内的空调口正对着两人。
周嘉树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收起医药箱:“赵思沅,你还真是外强中干。”
她瘪着嘴,泪水还在眼底打转:“本来就是疼。”
“你看,皮都破了上面还有血丝呢。”
蹲在她面前的周嘉树拿着医药箱正要起身,被赵思沅这猛一低头的动作打得猝不及防,两人一撞,几乎是额头相贴,呼吸相近。
周嘉树额头上的薄汗还未完全擦净,赵思沅还能看到那点点湿润,他的五官本就立体深邃,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线条更是漂亮流畅,如潭的眼眸先是闪过一丝意外,又很快,映出了她此刻的愣怔。
刚流了眼泪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又娇又媚,惹人心疼,小鼻尖因为疼痛泛着粉色,长长的睫毛又湿又密,上面的水珠似乎只要再一眨就能落下来。
因为紧张,赵思沅那逐渐加深的呼吸在安静的屋内显得尤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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