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办公桌前的下属迟迟等不到他的回应,多嘴了一句:“周总,我觉得我们不用担心,毕竟他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就是我们动的手脚。”
“是没什么证据,”周嘉阳也做了准备,“就是咬死不承认就行了。”
下属:“周总,那您还在担心什么?”
周嘉阳握紧了手,紧皱的眉头又加深了一些:“我只是怕,周嘉树……”
他的话音停住,又没了下文,下属见状放轻了动作离开。
办公室又恢复一片寂静,没多久,窗户边一声长叹,不是周嘉树有没有证据的原因,而是这次牵扯到了赵思沅身上,这可能比直接在周嘉树身上动手更严重。
周嘉阳倒是清楚的记得“小时候周嘉树对赵思沅的特殊”,让几家长辈同时惊讶的那次还是因为赵思沅,那种骇人的神情他甚至在周嘉树亲生母亲去世时都未曾见过。
就算隔了这么多年,周嘉阳相信,周嘉树对赵思沅也还是不同的。
更何况,上次在餐厅时那人对赵思沅的维护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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