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文越来越觉得她和陆尽临没办法沟通,不管是什么话题,陆尽临都能够阴阳怪气地讽刺她。
她弯下身,把陆尽临的手拨开:“我自己穿。”
陆尽临却把她的脚握得更紧,低头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下:“又生气了?你也就只有在床上才不会跟我生气。”
乔南文抽回自己的脚,一把将他推开,自己把鞋子拿过来穿。
她觉得陆尽临既是疯狗,又是舔狗。他有时候为了跟她上床,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毫无底线地讨好她,甚至跪在床边亲她的脚,没有底线,也没有尊严。
甚至是她将他打成重伤,他都还能笑脸相迎。
似乎除了分别这一件事以外,陆尽临都能毫无底线地纵容着她。
他掌控着乔南文的自由,掌控着她的生活,却又把自己演绎得像个低声下气的卑微者,既疯癫又可怜。
他能够跪下来求乔南文别离开他,也能用最恶毒的语言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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