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将脑袋贴在方羡白的胸膛,听着他那平稳的心跳声,终于恢复了平静。“吓死我了,三哥。”
方羡白四处查看,屋子里没有可以安全放置她的地方,只能一手抱住她,一手去拿药箱,一路走过去,脚下是一连串的碎片声。
阿花这才反应过来,她赤脚没穿探索者外套就在雪地里跑,现在一定严重冻伤了吧。但是她一点也不觉得冷啊。
方羡白一边拿黑药膏,一边检查她的情况。冻伤的面积比他预计的更多。双脚更为恐怖,脚趾就不用说了,脚踝的骨头都出现冻伤。黑药膏派不上用场了。
“阿花,我们去基地。”方羡白不敢告诉她真实情况。她现在一定还因为刚刚袭击而头脑发蒙,没有来得及反应。
有些人不知道伤势的时候,不会感觉到疼痛,但是一旦发现自己流血受伤,就会立刻感到疼痛难忍。心理上的作用,有时候更胜生理百倍。
方羡白根本没有把阿花放下来,给她披上探索者衣服,将毛茸茸的狗崽塞进衣服口袋里,直接将她们两个抱去了基地。
一进基地,急救人员立刻冲了上来,快速地将阿花塞进了医疗救护舱。反应慢一拍的阿花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方羡白一边安慰她,一边将不安的狗崽子随手递给了楚南。
“汪汪汪!”小灰还没见过三哥呢,理所当然地将除了阿花以外的闯入屋子的人都当做了坏人,冲着他们疯狂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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