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久，几乎踏破阴阳界限，如今两人还能再面对面，已经不知道说是命运还是诅咒。
五条悟将两个学生拉到身边，表情难得严肃：“杰，你竟然还活着。”
“嗯嗯，我也没想到呢。”
本来应该严肃的会面，却因为夏油杰意外油滑的态度而显得有几分滑稽，他基本没有在意五条悟，视线落在被拉住的少年身上，笑眯眯地摆了摆手：“悠仁，想我了吗？”
虎杖悠仁叹气，微微侧过脸去，无声地抗拒。
五条悟唇角弧度加深，带了些满意：“一把年纪了就不要想着勾搭我的学生了。”
他弯下腰，双手搭在学生肩膀上，脑袋从两人中穿过，笑盈盈地道：“不要想着攻击我哦，我永远十八。”
夏油杰摇头叹气：“我不跟脸皮厚的人说话。”
虎杖悠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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