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叔叔说的只是假设吧。”
伏黑甚尔的眉头越皱越紧,忽的一松:“臭小子,你坏了我的生意,怎么赔我。”
虎杖悠仁的眉毛一下子挑高了,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很快,他就一转脑袋,当着伏黑甚尔的面开始生气。
闷闷的声音:“叔叔是坏蛋!”
伏黑甚尔抬手再捏他的下巴,虎杖悠仁抬手去推,被伏黑甚尔摁住——他用了正挂着药的手。
虎杖悠仁不再挣扎,他有些难受地说:“叔叔明明这么担心我,又为什么可以为了钱毫无顾忌地杀人呢?”
“谁担心你了。”
伏黑甚尔反驳,他松开了手。
咧咧嘴角,眉头仍然拧着,笑的冰冷:“单纯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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