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对方的姿态过于柔弱,这样的弱者,是不会带给他威胁感的。
除了会动,和别的死物没什么区别。
伏黑甚尔失去兴趣,不再兴致勃勃地围观。他抬手,将黑色背心脱掉,伸展开来的每一寸肌肉线条凌厉而性.感。
这是至强的肉.体,理所当然的强。
他走进浴室,门也没关,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虎杖悠仁从沙发上下来,他揉了揉脸颊。明显感觉到自己有哪里不对,似乎是现在这幅身体也影响到了他的思维。
他现在又困又饿,还有种莫名的委屈劲,眨眨眼,眼眶都要湿了。
他又揉了揉眼睛,困出来的泪水沾湿睫毛,细嫩的皮肤因他没轻没重的手劲而发红。后知后觉才感到些许细密的疼痛。
伏黑甚尔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水珠滚落在地,湿漉漉的冷酷男人显出慵懒的一面。
他本应对那个小矮子擦肩而过不闻不问,抽空把对方丢出去,然而在经过对方时,看到那红通通的眼圈,他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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