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不算遥远却让人恍如隔世的纠葛,说来也简单,五条悟的叙述能力似乎忽然就变差了,只是寥寥数语概括:“不过是昔年同窗,后来理念不和,形同陌路罢了。”
那如何最后落的一死一活呢?
虎杖悠仁咽下疑问。
五条悟为他掖了掖被角,高大的身躯微微弯下,阴影下他的薄唇如刃:“虽然如此,他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虎杖悠仁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抬起手,落在了男人那直直竖起来的一头白发上。
果然如同他所说,没有发胶的冷硬,反而是柔软的如同柳絮般的触感。
五条悟也是一愣,他也没想到自己在这个学生面前竟然没有什么警惕之心,他的手背颤了颤,最终也没有抬起,只是笑意加深:“怎么样,软吧?”
他还故意往虎杖悠仁掌心蹭了蹭,像是陷入一捧棉花。
虎杖悠仁非常认真:“所以老师很伤心吧?”他重复道:“很伤心吧?毕竟是唯一的朋友。”
“这倒也没有,好吧是有一点,但是都过去这么久了,早就把他忘了。”虽然这么说着,五条悟的语气中却带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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