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每一天晚上,午夜梦回之时,那个银发孩子总会突然惊醒,然后蜷缩在被子里,抓着不知掉是从哪里来的指环,痛苦地祈祷着,念叨着她所听不懂的话。
碧洋琪悄悄关上门,已经是第无数次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的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那孩子越来越古怪了。
那天宴会上、甚至是跑遍了城堡,找到了所有钢琴演奏的曲子,仿佛成为了某种执念一般,被一遍又一遍的弹奏着,
那个比之前更加孤独的银发孩子总是会坐在钢琴前,在无数次重复演奏之后,总是会呆呆地坐在哪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一般,怔愣地仰望着外面的天空,
直到几年后某一天。
他终于不再演奏了,也不再等待,一切都好像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可碧洋琪还是能感觉到,那隐藏在表明平静下的暗涛汹涌,那是仿佛随时都会连带着他自己在内的、足以摧毁一切的悲伤和绝望。
那首曲子仿佛成为了某种禁忌一般不再被提起,也不允许别人提起,被彻底封藏,唯独那个指环始终被珍惜地保存着,仿佛那是最后的希望一般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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