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城阳牧秋险些遭了无量宗的算计,这笔账定然要狠狠清算,另外,他选的闭关处,写成密信,只交由几个亲传弟子保管,最后一刻才由景岑亲自开启,为何会走漏了消息,令无量宗趁虚而入?

        可景岑见到自家师尊的面,发现他仍是那副不辨喜怒的清冷模样,除了有关密信锦囊的保管,只像每次外出闭关归来一样,照例问了景岑几个问题,诸如“他不在时,门内发生了什么大事”之类,修真界都知道,景掌教乃是朝雨道君的得意门生,概因其性子与师尊肖似,都是沉稳寡言,且办事牢靠。

        景岑有问必答,条分缕析,果然很让城阳牧秋满意。

        但待到师尊令他退下时,却没痛痛快快地离开,而是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师尊,您没有其余吩咐吗?”

        城阳牧秋听出他话里有话,令他但说无妨,景岑便红着脸,吞吞吐吐地将遇到城阳牧秋时,那个跟他相拥的媚妖说了出来。

        当然,他没胆子描述得太详细,关于“吻痕”、“衣衫不整”的画面,一个字也不敢提,只含糊地说那媚妖似乎与师尊很亲昵,见城阳牧秋久久没说话,忍不住强调:“此事除了弟子,再无第二个人知道,师尊放心。敢问师尊,该如何处置那只狐狸精?”

        城阳牧秋下意识摩挲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答非所问:“‘清心’是你替我戴上的?”

        景岑一愣,恭敬答是。

        城阳牧秋点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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