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绒明白了,原来是专程回来看兰栀笑话的,因为兰栀总是针对银绒,东柳便恨屋及乌,同兰栀不大对付。

        自家师父经常在如意赌坊“闭关”,不许人打扰,银绒抓.住他一次不容易,连忙把昨晚莫名其妙变回人形的事情告诉了他,问:“我的采补术是不是又出了岔子?”

        东柳闻言,没说什么,而是拉着银绒避开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群,径直往自己那门口挂着‘碧玉’二字的绣房而去,还严严实实地关好了门。

        银绒见他如此严肃,心就是一沉,愁眉苦脸地说:“师父,我是不是出了大问题,哎,我知道,我的资质太差了,媚.术和采补术都不行,您说我是不是只假狐狸?”

        “谁说你出岔子了?”东柳眉毛一竖,脸上却带着笑意,“你是不是在睡前吸了他的阳气练功?”

        银绒点点头。

        “这就对了!刚采补过的对象与你之间还残存着联系——尤其是他这种阳气极盛的极品炉鼎,你们紧接着同床共枕,你不受控制变回人形,只有一个原因,就是……”

        “他对你动了欲念。”

        银绒:“??!!!”

        银绒:“怎么可能?他很讨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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