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绒讪讪的舔舔自己的犬牙:“小时候师父给买的,那会儿我还不会化形,整天闯祸,撕坏了师父好多手帕子,他便给我买了这个,本来还有一层护持法咒,很能防咬,可太久也消散了,再后来就坏成这样子。”

        ……原来只是师父给的么。

        城阳牧秋忽然觉得这布偶没那么不顺眼了。

        “所以啊,咬你也是你活该知道吗!这可是我的宝贝!你故意弄坏了,该给我道歉!”

        城阳牧秋却没理他,只胸有成竹地吩咐:“去把针线篓子拿来。”

        “?”银绒,“别告诉我你会作女红?”

        城阳牧秋:“你且拿来试试。”

        银绒狐疑地把针线篓子奉上,只见城阳牧秋先把棉絮全掏出来,理好了布偶的线头缝合处,再引线穿针,十分麻利,手法竟像是做惯了的老裁缝,三两下便把娃娃的头妥妥帖帖地缝好了,银绒看得叹为观止,竖起头顶毛绒绒的狐耳,一瞬不瞬地围观,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惊叹。

        城阳牧秋吩咐:“挑两个你喜欢的纽扣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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