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绒动了动耳朵,抬起左前的爪爪拨.弄,试图把那棉絮塞回去,可爪爪上锋锐的尖钩,反而把更多的棉絮钩了出来。

        银绒炸了毛,弓腰耸肩,对那布偶发出威胁的低吼,连尾巴也绷直了。

        ……就好像在威胁那娃娃,不准再坏掉。

        城阳牧秋揉了揉额角,觉得自己把那一腔情感浇筑到这么个憨毛团儿身上,好像也有点傻。

        “……你变回人再弄吧。”

        银绒耳朵一动,转过头,歪了歪小脑袋:“嘤嘤嘤?”

        ——真的可以吗?

        城阳牧秋:“再用爪子,布偶都被勾烂了。”他甚至怀疑这个布娃娃的头就是这样断掉的。

        银绒舔舔鼻子,下一刻,小毛团儿消失不见,原地化作一个穿红裘的狐耳少年,依旧穿得松松垮垮,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之上的黑色“狗铃铛”。

        银绒似乎还想.舔舔鼻子,可舌头只够到嘴唇,他动了动狐耳,把布偶抱起来仔细端详,银绒看布偶,城阳牧秋在看银绒,只见少年唇.瓣红.润明亮,琥珀色的大眼睛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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