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恩情你要记在心里,等以后好起来,一定要好好报恩!”银绒老气横秋地嘱咐,又想起什么似的,去翻自己的储物铃铛,没注意到自家炉鼎突然泛红的耳朵、和躲闪开的眼神。
“看看我带回了什么?”银绒献宝似的掏出两只烧鸡。
城阳牧秋:“?”
“嘿,是那俩修士送我的,估计刚出锅就放进了储物袋,保存得挺好,还热着呢,你闻闻,多香!咱俩一人一只。”
城阳牧秋其实并不觉得饿,只对着自己面前的烧鸡相面,装模作样地撕下一条鸡腿,道:“银绒,红袖楼是不是……”
见他仿佛有些难以启齿,银绒忽然想起师父的话——“人族修士就是矫情!”
于是很大方地说:“是妓院!”
城阳牧秋:“……”
城阳牧秋:“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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