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人一狐同时愣住,城阳牧秋万没料到自己还能使出术法,明明自己经脉尽碎,明明那位东柳前辈不久前才宣判他永远无法恢复修为,他愕然地看向自己的手,那这是不是说明……自己或许还有希望恢复?
银绒也奇怪,球怎么突然飞出那么远?他狐疑地看向城阳牧秋,难道……
难道自己的咬力那么惊人么?
真不愧是我!
他欢欢喜喜奔向筑球,蓬松的大尾巴一晃一晃,可就要扑到的前一刻,球却被截胡了。
城阳牧秋一把捞过筑球时,就摸.到了上边湿.漉.漉的口水,立时厌恶地将球扔了老远。
银绒更兴奋了。
离了弦的毛团般冲出去,一身油光水滑的毛随之晃荡,一口叼.住筑球,又摇头摆尾地冲回来,跳上床,把球放在城阳牧秋手边,扬起小脑袋,兴奋地咧开嘴,有声地吐着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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